戚琢玉睇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缝合过伤口?”
凤宣不解:“我阿爹说了,痛要说出来,别人才知道你不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接受了凤宣的说法。
还能止痛不成,妇人之仁。
怎么忽然不敬业了。
凤宣没理他,直接进了房间:“你伤的那么重,怎么能不用。”
凝聚的杀意散了。
凤宣当他默认了,把装药的盘子放在桌上,然后拿了一瓶装着凝血粉的药瓶过来。
凤宣放下针线,有点生气:“师兄,你怎么痛也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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