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琢玉无声冷哂,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这世上不是人人的过去都是无忧无虑的。
苏卿颜是他的师尊,又是这缥缈仙府的仙师,日理万机,哪有什么闲工夫管他。
鼓着脸颊,在血淋淋的伤口上,呼呼地吹了一下。
哈?
戚琢玉一顿,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疼。”
费尽艰难险阻缝合好一条伤口时,凤宣已经是满头大汗,双手都是血,抖得险些拿不稳针。
只是缝合下一道伤口的第一针时,凤宣干净的声线中带了一丝试探,关心的态度不假:“师兄,这样还疼吗?”
明亮的烛光下,再一次看清戚琢玉背后的伤口,凤宣倒吸一口冷气。
不脱衣服怎么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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