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扩张的这几年间,阿凇并不只会杀戮,相反,他比魔域下层很多上位者都更仁慈,他的眼界广,麾下招揽了许多人才,除何微之外,还有其他有能力的魔族。
浮南取来装铜兽的匣子已经装得沉甸甸的了,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囤积癖,比如之前攒钱的时候,她就会将骨币都堆在陶罐里,现在阿凇将这些铜兽给她,她也都存在同一个镶金匣子里。
她将阿凇从怨川尽头捡回来的时候,他也是这般凄惨模样,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变得那么厉害了,他还会受伤?
她工作到很晚,在夜里摇晃的烛火里抬起头,悠悠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困了。
她转过身去,将殿后的床榻铺好,辛棘已背着阿凇,将他放在床上。
“我把后面这些看完。”浮南揉了揉眼睛。
在阿凇这些追随者眼中,浮南只是阿凇的救命恩人而已,并无什么用处。
所以这一日,他受的伤格外重,就连幽冥之体都没办法快速帮助他愈合身体。
这些无数魔族趋之若鹜的权力象征,有时会被浮南取出把玩——阿凇说给她玩了,她也就真的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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