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凇瞧着她，眉头轻皱，自入了远烬城，他似乎没见浮南如当初那样笑了。
“阿凇，如果想要什么，你就只管说，我能给你的，一定会给你。”浮南原本是走在他身侧的，她伸出手去，扯住了他的衣摆。
他拂袖离开了，浮南留在原地，她低下头来，第一次仔细思考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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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表达“你不开心吗？”这样关心问话的手语都不会比划。
“浮南姑娘。”他拢着袖子，笑眯眯地看向浮南，现在的他像极了浮南手里那枚九尾狐铜兽，“我好奇一件事。”
她有用吗？她不是傻子，她从先生那边继承过来的知识确实是无与伦比的宝藏。
浮南呆立在原地，开始胡思乱想，越想，思绪便愈发混乱。
落日将消，在金红晚霞即将消失的前一瞬间，阿凇对浮南说出了从他口中说出为数不多的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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