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安德娜同学。」Ai德蒙托看着有些恍神或者灵魂出窍地安德娜,悄悄地说。
安德娜点点头,沉默不语地迳自往理事长室走去。
&德蒙托有点意外安德娜的表现,居然会这麽逆来顺受且好像深受打击似的,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字,怪。
「怪!怪啊!各方面都怪!尤其是这些人。」Ai德蒙托回头望着那些被盖上白布的身躯。「如此胁持,也未免太过轻率,行事不周,看起来就像......匆匆忙忙地准备一番。连武器也只带一把枪和一些没用的小刀,他们是没打听过这所学校是g什麽的吗?」
&德蒙托一手抚弄着下巴,就像那些对事物有着追根究柢JiNg神的人一样,想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找寻真相的尾巴。
只是......这次的失败,是为了下一次成功做准备的。
「失败了是吗?这还真糟糕。」一位男子长叹了一声,颇为懊悔地说道。
「部长,您应该要感到高兴才对!为何要发出如此长叹呢?」
「高兴?为何高兴?行动彻底失败,有什麽好令人高兴的?」被称做部长的男人,满头雾水,有些不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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