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有何赐教啊?」安德娜阖上书本,清澈如明镜地双眼注视着男同学,似乎什麽事情都已经知晓、已经明白。「难不成,对於处罚有怨言?想讨公道?还是......想继续被处罚呢?」
男同学低下头,踌躇了一下,抬起头,对着安德娜开口。「你还记得一位叫作埃尔达的人吗?」
安德娜脸上依然保持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回答道。「我记得──我当然还记得。」
「那你应该还知道,那个叫埃尔达的人最後怎麽了吧?」男同学说,顺手把挂在脸上的眼镜给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散发戾气的恐怖脸蛋。
安德娜没有立即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我知道。」语气中,仔细一听,可以听出那一点点不为人知的颤抖。「请问你跟他是?」
「他Si前,有话要我转达给你,以及我自己想知道的事。这些必须由安德娜会长亲自说出口。」男同学强y地说,他跟刚才被安德娜修理的模样完全不同,好像人格被某种仪式给转换似的。
「他......他说了什麽?」安德娜问道,语气已不再颤抖,恢复以往的模样。
男同学冷笑了一声,并转过身。「等等就知道,请安德娜会长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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