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又惹到你了?好了!好了!我不问、我不问总可以了吧?」Ai德蒙托投降道,看到刚刚那位男同学的惨状,不由得m0m0自己的嘴唇,想像一下自己被一个疯nV人给撕咬的状况。
过了一会儿,安德娜脸上又回归那种带有微微笑意的表情,心境上感觉似乎平静许多。
「Ai德蒙托先生,您可以帮我跟理事长说,我下午请假吗?」安德娜说。
「可以是可以,只是,你身为学生会长,这样的行为不会有问题吗?」Ai德蒙托问道。
安德娜笑了笑,那样的笑看起来很复杂、很揪心、很苦涩。「已经是王了,又有什麽好在意的呢?」
说完,安德娜就在Ai德蒙托的注视下站起来,走到楼梯口。
「Ai德蒙托先生,您觉得我这样会很奇怪吗?会让你厌恶吗?」
安德娜在楼梯口时忽然止住,回过头,就这麽问了Ai德蒙托一句。
&德蒙托又拿起菸,点了火,开始cH0U。「不会啊!与其问我觉得你奇不奇怪;不如告诉我,什麽才是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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