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诺拉同学,你觉得让你阐述战争是没用的行为?」Ai德蒙托面sE不善地问道。
「对!这有什麽用?纸上谈兵而已,要去战场上磨练才会晓得,不是在这讲讲就会打仗。」奥诺拉毫不畏惧Ai德蒙托的脸sE,直接把话挑明道。
「你们之後从这所学校毕业,可不是从基层小兵当起。有些人,是从一般军官当起;有些人,b较顺遂,早早就成为将领。而你们要注意,以後你的决定将是牵动着部下的X命。」Ai德蒙托不在是那副嘻嘻笑笑地轻浮漾,而是抿着嘴唇、板着脸孔。
「而写自己出题等於就是在战场上自己找出问题和战机,而申论,就是训练找出解决办法的能力,如此才能在指挥作战时不至於送命。」
奥诺拉不服气,马上反驳。「真正的战场,只有感受过才知道打仗是怎麽一回事啊!」
「所以,第一次指挥就要把士兵的生命当成你的经验值?这就是你要说的吗?」Ai德蒙托冷酷地说,还邪恶地微微一笑。
「我、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奥诺拉慌张地否认道。
「还说没有?当你蔑视这项训练时,是否也意味着你根本就不重视战争背後的意涵?你的眼中战争就是荣誉和功名?让底下的人用鲜血帮你换来?」Ai德蒙托无视奥诺拉的反应,残酷地继续道。
「我自己也是出身平民阶层的,我、我才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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