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和董建军慢慢地抽着烟,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们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不可能因为他打感情牌就给他承诺什么。
这郭大撇子都三十好几,成家立业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这个时候再说什么疏于管教,就没什么意思了。
而且偷盗加轮奸可是犯罪,不是什么不痛不痒的小事,可不是什么懂不懂事就能敷衍过去的。
郭师傅见李卫国和董建军都默默地抽着烟不说话,知道这个事情难办了。
他们两位是桉子的经办领导,如果他们不点头,这事儿就没法善了,恐怕等移送司法机关,再想求情就难了。
于是斟酌了一下,郭师傅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两条大前门,轻轻放到了李卫国和董建军的面前,低声下气道:
“李科长,董所,我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惹下了大祸,但是我们家就他一个儿子,我年纪也大了,再过几年就干不动了,以后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指着他,如果...如果他有个万一...我们...我们老两口以后真的就没指望了,所以...能不能请两位领导高抬一手?”
李卫国和董建军相视了一眼,有些无奈,每每发生这种桉子,总是有像他这种来求情的,大家一个街道,甚至是一个单位,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有的七拐八拐的都能搭得上关系,又不好直接拒绝,实在是麻烦。
如果是不大的桉子或者有灵活处理余地的,原则范围内,他们也不介意抬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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