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山见他的状态差不多了,敲了敲桌子便开始了问询。

        “郭德彪,说说吧,王二妮只是一个逃荒的小姑娘,才辗转到咱这边没几天,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杀人?”

        郑山很老练,言语中就给他设施了陷阱,好像已经掌握了证据,笃定了人就是他杀的一样,这厮要是不想被扣帽子,他就得老老实实地交代实情。

        虽然套路说不上多高明,但是用来对付这些没什么见识的小混混还是很管用的。

        果不其然,郭德彪乍的一听办桉保卫说人是他杀的,顿时就坐不住了,这么一口天大的黑锅砸下来,要是被扣实了,想不死都难啊。

        于是他疯狂地挣扎着争辩道:“不是,我没有,我冤枉的,领导,我没杀过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呜呜呜...”

        说着说着,这厮就情绪崩溃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争辩着。

        郑山冷笑了一声,趁热打铁道:“呵...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你的那几个兄弟早把你卖干净了,他们指认就是你,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郭德彪快被折腾疯了,歇斯底里地争辩道:“放屁!他们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凭什么指认我?我没有,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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