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李卫国现在是保卫科副科长,实权干部,院里的人家大部分都是在厂里上班,所以多少得顾虑着点李卫国的想法的。

        傻柱耸了耸肩,只能感叹这小丫头命好:“好吧,这俩兔子打算这么弄?”

        雨水想了想,说道:“蒽...今天提着这两只兔子回来可沉死我了,还好有秦姐帮我提了一段路,要不咱给秦姐分半只吧,另外半只就做成红烧兔肉,剩下的那只就先用盐腌起来,回头再吃,怎么样?”

        “行,就这么办吧。”

        商量好怎么处理,傻柱撸起袖子,一把提起绑好的两只兔子,往灶台地上一扔,拿过菜刀和搪瓷盆就准备剥皮放血,开膛破肚。

        傻柱到底是个专业的,没多久,两只兔子就杀好了,还得了两张品相完好的兔皮。

        还别说,这七八斤的大兔子,剥下来的皮毛也不小,硝制好了少说也能做两条围脖或者两顶帽子。

        这年头布票难得,尤其是六零年最为艰难,一年到头街道也就给帝都居民每人每月发放2.5市尺的布票,想要做条裤子都得攒上三个月。

        这兔皮帽子或者围脖要是做好了,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有钱都难买,拿出去卖,少说也能换个大半年的布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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