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带徒弟,学个三两个月就能上手帮忙烧焊,唯独这李严贵教徒弟不愿意教真功夫,分到他手底下的三个徒弟都学了快一年了,还没机会上手烧焊,只能跟在他后面帮着做些搬运的重体力活。
他的三个徒弟也不止一次申请过想要换个师父,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张主任也没太放心上,没成想这次闹得这么大,直接就在车间里开打了。
李贵严见张主任不表态,估摸着也是不太向着他,只能另想办法。
就在他左右张望想找个能帮腔的时候,李卫国、邵刚二人走下了楼梯。
这李贵严也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李卫国,连忙撇下车间主任跑过来告状。
“哎幼...领导,您可算来了,您看这个欺师灭祖的把我给打的,这种人要严惩,一定要严惩啊。”
说着这位师傅指着自己还在不断滴血的额头,不停地跟李卫国诉苦。
另一边的徒弟王大勇也不甘示弱,挣来拉着他的工友跑过来道:“领导,您来了正好,您给评评理,有他这么做师父的吗?把自己徒弟当奴才使......”
李卫国听着这纷乱嘈杂的吵闹声也是一阵脑壳痛。
当即怒目一喝:“肃静!大庭广众的在这吵吵闹闹,你们把保卫科当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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