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们和区局的同志查桉子查到快十点才下班,晚饭都没吃,早上早早的又被召集了起来,催着我们上街到处找人呢。

        这大海捞针的,上哪找去,折腾了老半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真是要了老命了。忙活了这么久也累了,顺便上您这儿歇歇脚。”

        刁广凤闻言,理解地笑了笑:“谁说不是呢,工作上就是这样,领导一句话,下面跑断腿,您随便歇,我欢迎来还不及呢,呵呵。”

        “成,那就叨扰您了。”

        “嗨...客气啥,您就当自个家,来喝茶。”说着,刁广凤又拿起茶壶给李卫国续了一点茶水。

        “好好...谢谢。”

        “您说这窦出纳也是,这好好的怎么就这么湖涂呢,唉...”刁广凤不禁感叹道,仿佛就是自己子女不成器犯了错误一般。

        李卫国暗暗一笑,也做出一副感慨的样子,顺着她的话说道:“谁知道呢,也许是见钱眼开吧,这三十五万可不是小钱,不是谁都能抵挡得住诱惑的。”说罢摇了摇头。

        刁广凤点了点头,附和道:“也是,三十五万啊,一千块一大叠,得有三百五十叠,摞起来比人都高,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禁得住的。”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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