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有自行车胎痕,也有拖拽重物的痕迹,而窦玉琴的手绢和那两个烟头都是掉落在拖拽的途中,所以目前秦德明和窦玉琴的嫌疑最大。”
贺志军将看完的调查记录递给身边的孙玉成,沉默不语,手指“叩叩叩”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办公桌的桌面。
随后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季卫民斟酌了一下,说道:“目前秦德明、窦玉琴两人如同人间蒸发,仅凭我们这点人手去找,犹如大海捞针。
我建议...上报市局,请求各区局和街道派出所协助搜索,如果短时间内无法找到的话,就全国......”
说到这里,季卫民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上报市局已经是往贺处长伤口上撒盐了,要是再说全国通缉,那就是捅人家心窝子了。
被自家手下偷了家,这桉子要是破不了,影响控制不住,报上去,不出一天,他贺志军就能成为整个帝都的笑柄,甚至帝都日报的头版头条都在等着他。
全国通缉一出,估计贺志军这一辈子也就干到头了。
贺志军铁青着个脸,沉默不语,现场气氛相当压抑,谁也不敢这时候大声喘气,生怕触了贺处长的霉头。
良久,贺志军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众人,说道:“行吧,就按你们的思路去办吧,能找就尽量找,找不到...就上报吧。”说到这里,贺志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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