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好了茶,她捧着杯子递过去,陆缙也随手一接。
“好。”陆缙简略地道。
“这是说,在对手棋子的斜上方尖形之处下一子。”陆缙道。
陆缙既不只喜貌,也不只喜才。
她虽然有贼心,但过去这些年被保护的太好,纵然有心却无胆,更不知该怎么做,便只能拙劣的凭本能行事。
她知道自己生的好,笑起来尤其明亮,哥哥从前便最喜欢她笑。
“我、我赢了?”江晚吟连输十几回,这局突然赢了,她眨了眨眼,抬起头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尚不敢相信。
只是他手太大,双手相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江晚吟指尖,江晚吟指尖一烫,下意识撤了手。
陆缙按着棋谱的指腹一压,忽然意识到到原来她是存了长远的心思,倒是把他给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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