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心里愈发难受,又不敢说裴时序的存在,只得寻了个借口:“母亲病了,我一时没忍住。”
江晚吟顿觉诧异,微微回了眸,一言不发地在黑夜里盯着他。
江晚吟心跳砰砰,大着胆子,将柔弱无骨的手从他的指缝里钻进去,十指反握住,轻声问道:“那郎君你累吗?”
江晚吟敏锐的察觉到了,却得寸进尺,双手攀着他的肩,缓缓坐到他膝上,吐气如兰:“你若是累,今晚不妨休息休息……”
陆缙没说话,但喉结轻微地上下一滑,示意她不要再闹。
陆缙今晚的确只是想来看她一眼,白日里他们身份不好说话,便借口晚上过来看看。
她的未婚夫命丧黄泉,长姐却同姐夫琴瑟和鸣,江晚吟顿觉讽刺。
陆缙亦是发现了身后的人纠结,按理,妻妹既已知道了杀母之仇,此刻投靠他,将事情抖落出来才是最优选。
她迟迟不动,是在纠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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