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知道陆缙最厌恶的便是欺瞒,她怎么敢同他说呢?
她低低答应了一声,便匆匆转了身。
他声音极其温柔,江晚吟鼻尖一酸。
“怎么了?”陆缙侧目,敏锐的发觉她的注视。
江晚吟背过身,眼泪却漫出来。
掰着她的手一顿,陆缙没再继续。
江晚吟沉默了一会儿,瞥了眼一墙之隔的耳房,当陆缙要起身时,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不要走。”
可转而又一想,长姐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便是说出来,有人信吗,会不会被倒打一耙?
簪子被拿开的时候,江晚吟突然想起了白日里长姐最后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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