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阿娘你岂不是要装病?”
“娘子说的是。”晴翠一听也颇觉有理,“那这信……”
此时,宴罢后,江华容便同顾氏一起回了正房里,悄悄叫请来的白神医诊治。
江晚吟瞥了一眼那晕成一片的信纸,抿了抿唇,却没太在意:“这信既是悄悄送的,想来里面的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之事,伯府阴私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心被当枪使了,毁了未尝不是件好事。且若是要紧事,那人必定还会再送,不必着急。”
江晚吟正在烦闷母亲的事,虽无心,还是叫了她过来:“你拿给我看看。”
晴翠连忙去开,门外却无人,她四下望了望,叫道:“是谁?”
她一开口倒叫顾氏被动了些,顾氏干笑了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恰好知道你舅父在青州有些根底,想叫他帮忙查个人。”
“只要你能好,装病又算什么,不过忍一时罢了。”顾氏嗔怪道。
晴翠便信步过去,谁知,江晚吟今晚饮了酒,头正晕着,手一错开,那信在交接时一不留神掉进去了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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