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母女果然心狠,难怪敢对他做出这种瞒天过海的事,原来是故技重施。
“不但如此,林氏此番模样养在府里又曾吓得顾氏唯一的嫡子惊厥,险些夭了,忠勇伯怨起了林氏,心一横,便将林氏母女一同赶到了青州庄子上去,眼不见为净。”
但现在,令他愤怒的竟然是,她既然骗了他,为何不能多欺骗他一段时间?
回了前院后,他想起了昨日的事,叫来了康平:“净空的事处理的如何了?”
她也该知道身边人的真面目了。
陆缙阖着眼思索着。
陆缙早已不是黄口小儿,亦不是冲动的少年人,他如今做事,只看结果,不讲手段,这种浅浅的毫无实际用处的恐-吓他从懂事起便没再用过。
“若只是如此也便罢了,但林姨娘太过貌美,极为受宠,顾氏得子之后又惧怕忠勇伯宠妾灭妻,便从南疆弄了一种罕见的毒放进了林姨娘的汤粥中,林姨娘自此便生了恶疾,全身渐渐生了红斑,容貌尽毁。如此一来,忠勇伯见之生厌,便渐渐冷落了林姨娘。”
然他什么都明白,自认冷静自持,却还是轻易被激怒,这,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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