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晚上他过分了些,但那是夫妻间的亲近,另当别论。
“家世呢?”
不远处的女使听到声音,慌得立即退了出去。
前者极糟,后者对江晚吟来说也不算好,他若是不知情,还这样喊她,难不成,是对她存了异样的心思?
“三妹妹。”
江晚吟低低嗯了一声:“郎君你先去,不必管我。”
那帘幔岂是那么好合上的,江晚吟紧张至极,浑身绷成了一根弦。
可偏偏今日还有风,吹的帘幔微微拂动着,愈发让她着急。
他不屑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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