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大约,喜斯文一点的。”江晚吟道。
到时候无论她喜不喜欢,她都只能留下来。
那就如她的愿。
又想,陆缙昨晚喝醉了,也许并不清醒。
她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连忙伸手扯紧了帘幔,不让光透进来。
“她本就是个庶女,应当并不在意。”
无非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二是他不知情。
自从裴时序去后,她决意不再涉足情爱,入府的这些日子来,陆缙白日里对她颇多照料,江晚吟把他当长辈,如父如兄。
原来她喜欢斯文的,他偏是个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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