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好听,尚不如一具人偶。
姨娘的确是江晚吟的软肋,孝与义,双重煎熬着,她捏着帕子,默不作声。
“什么时候?”
“阿姐误会了。”江晚吟摇头,她又不是真把陆缙当夫君,她只是做不到昧良心,反问道:“阿姐,国公府待你亦是不薄,你如此,对得起他们吗?莫说是你,我这些日子寄居在此,已是无地自容。”
陆缙翻着卷宗的指腹一压,脸上没什么情绪,只问:“不是被逼的?”
可这种时候实在太少。
江华容却同她看法不一样。
江晚吟觉得陆缙今晚像一头横冲直撞的猛兽。
她阖着眼养了好一会儿神,方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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