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缙才是最后的设局人。
转身时,她回望了江晚吟一眼,心情复杂。江晚吟亦是不敢直视她,缓缓低了头。
孙清圆在一旁旁观着,心口微微发紧。
等待的时候,长公主还颇有闲心叫人上了茶。
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孙清圆回去也是一条绝路,不如放手一搏,且她坚信自己没有听错,闻言毫不迟疑地点头应下:“我并无异议。”
为何他相信,还要逼她走?
“清圆不敢。”孙清圆连声告罪,慌张地垂着头,头都快埋到地上了。
她低低叫了一声,不敢多言,目光微抬时,却正好瞧见他唇角的血痂,目光一顿,忽地想起了江晚吟唇角同样位置的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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