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不是在教棋,是教她行事做人。
江晚吟的确消化不了,正巧又困极,便点了点头,趁着陆缙离开时候,伏在石桌上小憩一会儿。
陆缙应了一声,又道:“不过我已经替你训过她了。”
可她偏要惹他,点了火又跑,从来不管身后烈火燎原。
江晚吟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指尖瞬间窜上一丝痒意,却还是当没发觉,轻声问:“罚什么?”
平日里公子与高手对弈时也未曾用过这副,没想到今日教一个一窍不通的小娘子,竟如此轻易便拿了出来。
江晚吟绷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内心却已经巨浪翻滚,纠结的都快打结了。
但转念一想,陆缙的棋艺是出了名的。她晚上吃了那么多暗亏,白日里也该讨一点回来,于是黑白分明的眼一眨,从善如流地答应下,将棋谱推到了他眼前:“那劳烦姐夫了。”
陆缙念在江晚吟今日对六郎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原想放她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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