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缙顿了一下,只须臾,片刻后又神色如常地同她走着。
眉眼间却冷了许多。
因他从未对妻子说过什么安息香。
江氏果然是在骗他,晚间与他同床也的确另有其人。
只是一杯一杯地饮着酒。
转身时,他看到了那红木食盒,又忽然想起了昨晚,吩咐女使道:“今晚立雪堂送来的汤不必倒了。”
江晚吟便只好小口小口,全部喝干。
他说的对,昨晚她是他的妻妹,喝了这催-情的汤是误食。
“不急,过来坐。”陆缙只着一身单衣,站在桌案前,手指一曲,向江晚吟推了一碗东西过去,“先把汤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