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她是做了亏心事,完全不能说,只能以这种方式求个心安。
好个不育。
“还什么愿?”陆缙垂眸转了下指腹上的扳指,追问道。
那小和尚连声答应。
江华容打量一眼,果然看见那衣服染了深色,这下彻底卸下了防,又想找机会与他多亲近亲近,便伸手去拿:“既如此,我拿回披香院去叫人替你浆洗浆洗吧。”
“拿来。”
他搭在桌案上的手指叩了一下,眉间微微皱着:“可我有事在外两年,同我夫人圆房刚半月,时日尚浅,应当诊不出子嗣,她何故着急求子?”
并没提端茶的事。
每盏海灯下面都悬着一个木牌,上面用红字描摹着,表明供主的的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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