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敬重江氏,爱惜江氏,被折磨了数日,就是不想变成同父亲一样的人,甚至疑心是自己心思不纯,动机不正,甚至直到昨晚都夜不安寝,彻夜难眠。
江华容难得听他关切,鼻尖微酸,却只能摇头,将满腹的苦涩咽下去:“没有。祖母慈善仁和,婆母也待我极好,只是郎君你不在,我一个人有时寂寥了些,你如今回来了,我哪里还有值得烦心的事?不过是子嗣被催催,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是想,今日之事若是再来上两回,她成日里提心吊胆的,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远远的望着廊外盛放的花树,不知在想什么。
偏偏那么巧。
原来是这样。
“刚半月?”净空乍一听闻,眉头皱的比他还深。
她不能。
这话落到江华容耳朵里,第一反应是陆缙是在刻意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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