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都湿了,连指尖都滴着水。
“是。”晴翠便应声离开。
陆缙立即收回了手,吩咐道:“你给她喂。”
然好像怎么也擦不尽,越擦汗越多,江晚吟意识渐渐被烧的模糊。
周身窜起一股痒意。
江晚吟看见了陆缙,迷迷糊糊之中,还以为自己是到了披香院,有些疑惑女使为什么不让姐夫进来。
相似到近乎一样。
这是姐夫,她竟然以妻妹的身份主动抱着陆缙不肯撒手。
陆缙隔着屏风打量了一眼,吩咐道:“用冰敷,拧些帕子,再准备一盏凉茶,备水替她沐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