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直以来要替他纳的,竟是妻妹。
原来他一边强行压抑,一边又早已拒绝。
是妻妹。
的确如母亲所说,妻妹生的极好,身姿袅娜,亭亭玉立,正拿了一个网兜去扑蝴蝶,两指捏着粉蝶的蝶翼,笑的明媚动人。
“什么时辰拿走的?”他问。
“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斟酌着问道。
长公主搁了碗筷。望着儿子的背影,沉思了许久也捉摸不透。
身份龃龉?
“两份?”陆缙眉头一皱,确定这汤是拿错了,“另一份是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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