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声音,甜丝丝的,又清又甜,像山泉水一样,沁进人骨里,陆缙到现在都没忘。
她明白了,这是为着上回的事有意磋磨她,于是只低低地道:“我知晓了。”
而那孩子家,仿佛也姓林,且也是个大户。
一垂眸,又看见妻妹唇上沾着深红的杨梅汁,红艳艳的,分外夺目。
她轻轻皱了眉,想将猫拂开。
这几日又听闻上京寺庙里有位法师名唤净空的专治不育,已经有数十妇人在他那里得了子,便想着改日悄悄去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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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被吻出来的。
若是能彻底治好,她便不再需要江晚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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