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缙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对刚刚的一切并不解释。
掠过妻妹愈发红肿的脚踝,他心思慢慢淡下来。
“你的脚如何了?”他问。
“好多了,如今已并不如何疼。”
江晚吟的确觉得舒服了很多,大约是药油全部渗进去了,热热麻麻的。
她轻轻一瞥,见姐夫神色淡漠。
上个药而已,姐夫好心帮她,她顿时又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于是放下了裙摆,也不再管裙面上的污渍。
“这两日仍需注意,不要沾水,不要用力。”
陆缙嘱咐了几句。
“我知晓了。”江晚吟愈发觉得他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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