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端着托盘进来时一入眼便是这一幕,手中的托盘倏地打翻在地。
江晚吟甫一听闻那玉没丢,沉甸甸的心事总算搁下。
江晚吟不敢再拒绝,轻声谢过。
江晚吟额上已经出了汗,疼且麻,她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地了。
其实,她这么多年,除了舅舅和身为义兄的裴时序,很少收旁人的东西。
只揉了一下,江晚吟便急促地呼了一声痛,蜷着腿想往回收。
却又不敢真的搭上去,便微微弓着背,拉开一点距离。
他的手宽厚温热,一掌便将她整个脚踝包住,比之方才的女使不知多了几倍的力道。
陆缙和江晚吟被这动静惊的猛地顿住,一回头,只看见不远处嗡楞楞的托盘和泼了一地的樱桃乳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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