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平尚未送冰饮子来,药油倒是先送到了。
他之前吩咐叫人去采买一块上好的暖玉,准备给陆宛当生辰礼,应当就是这块。
反倒有一种筋脉被揉活的酸爽。
江晚吟嘶了一声,却牢记他说过不许出声,又咬着唇,生生咽了回去。
“那就忍着。”陆缙命令道。
“前几日是我记错了,原来这玉未曾丢,是被搁到了博古架里。你既已找了这么久,白白劳累也不好,这玉便赠与你,也算是赔礼。”
既贵重,又不乏心思,的确十分周到。
且她并不差玉,她从前也收了许多块,至于这一块,最多是装在香囊里,贴身带着。
陆缙只低着头盯着她红肿的脚踝,专心致志,看起来也没有多余的想法,仍是克制的保持了一臂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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