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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骥端起茶抿了一口,声音淡淡的:“是么,记不清了。”
胸口亦是被束着,夏日里闷得出了疹,又疼又麻。
今晚披香院没来叫她,江晚吟却仍是睡不着,睡到夜半眼底还是一片清明,便披了衣,提了风灯到湖边走走。
“同你有什么干系?是大郎福薄,怨不得谁。”长公主捏着帕子压了压,“怎么好端端的又说起这件事了,饭食已经摆好了,快用膳吧。”
“这是为何?你如今是四品,按例可有一妻四妾,只纳一个又不逾矩。”长公主不解。
她目光微微发抖,缓缓地闭了眼,不愿再看。
“你惯会来这套。”长公主直发笑,却十分受用,搅着手中的荷叶茶又想起了一人,“说起来,这荷叶茶还是当初裴絮在的时候教了嬷嬷做的。她是医女,最懂这些方子了,当初大郎也是有她照看着,才能平安长到七岁。”
四目相对,夏夜的风,似乎忘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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