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妈妈见多了她好脾气的样子,这还是头一回听她拒绝,微微一愣。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缙也拉开了净室的帘子——
她语气很轻,离得近,孙妈妈这才发现她眼睫还是湿的,显然是刚刚哭过。
孙妈妈找江晚吟正找的心急如焚,依稀记得放灯似乎是青州的习俗,立即往上流找去,果然,没走多远,她便看见了坐在湖边的一抹熟悉身影。
声音亦是没什么情绪。
江晚吟尚没来,江华容并不敢真的就寝,她竭力想着拖延的办法,当看到陆缙身上的水汽时,忽然想到:“郎君,你先去,天太热,我身上出了汗,也须再沐浴一回。”
眼神逡巡了一圈,落到了窗沿边的花盆里的药渣上,他眼神一顿,问道:“你病了?”
而陆缙望着窗外的夜色,亦是沉沉的在思量着妻子为何躲他。
刚刚祭拜完亲近的人,转头便要去婉转承欢,的确有点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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