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赛尔没有开灯,而是按下了门边矮橱上的一个按钮。一只只蜡烛顺序点燃,从门廊延伸到客厅又进一步蔓延到卧室。她为了让他看到这一幕,的确已经盼了很久很久。

        森赛尔垫起脚尖,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你好像很着急呀!”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更着急呢?”他把她顶在墙上。

        “第一次我要在正常的地方。”她假装撒娇:“而且,对我温柔点。”虽然身T早已康复,但她认为第一次可能还是需要适应一下。

        温柔只不过是个相对概念。他抱起她,几步来到卧室把她扔到床上。她退到床角,将长裙慢慢往上拉,露出自己的长腿,又将肩带往两边拽了拽,伸手脱掉x罩朝他扔了过去。她知道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能彻底将他点燃,他不会再考虑什么叫温柔了。他隔着衣服抚m0着她,柔顺的布料并没有损失手感,而坚挺的rT0u从衣服上凸出来却也带来更大的诱惑。但为什么要让衣服隔绝肌肤的接触呢?她慢慢解开他的扣子脱去他的衣服,他则直接将她身上唯一的那件长裙从她身上拽了下来。他们搂在一起,只顾胡乱地抚m0和疯狂地亲吻。缴得绪乱的气流让蜡烛的火光四周摇曳。

        突然,他的手停了下来。她感受到了他内心蹦出来的强烈情感,她知道那是为何。他看着她的身T,目光集中在她最不希望的地方。她的身上躺着几道永远无法消失的伤疤,如同一条条刚从泥土里钻出来的蚯蚓。无论是基因如何优良也不可能康复,有时候她自己都感觉它们恶心。他当然知道她会留下疤痕,他本以为自己并不会在意它们,但当看到m0到它们的时候他却无法忽略,当时那惨不忍睹的场景又回到他的眼前。她蜷缩进他的怀里,轻轻哭了起来。他从没有真正问过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没有真正说起过。那种痛苦,也许只有在多年以后一切都开始淡忘时才有勇气再次谈起。但此时它却摆了面前,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疼吗?”他知道这是明知故问,他对刚救出她时那绝望的心记忆犹新。

        “其他人都只是1Unj我,你知道的这对圣nV来说并不是难以忍受的事情。然而很讽刺,他们正是因为知道我是圣nV才那么做的。但他们中有一个很变态的人,他只能在摧残nV人身T的时候才能得到满足。而这里更加讽刺,如果不是因为魔鬼,我绝对会被那人折磨Si,或者都不能保持身T还是完整的。不过他们都Si了,无所谓了。”

        “而你也不再想纠结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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