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位？”秦越人根本没有听罗恩在说什么，直到出现相位这个词。他跑回汽车，对罗恩说：“将森赛尔失踪前到现在所有能获得的断言数据给我，以及所有飞行器的记录。”
“好的，马上。但你要这数据g什么？”
“我们的飞行器不受边界融合炸弹的影响，是因为算法中进行了补偿。这个补偿是我加上的，而最初我做补偿算法并不是为了补偿炸弹的影响。”
“对。你是为了补偿因人为因素造成的空间结构的突然剧变，b如边界融合准备出现时。噢！可能还包括现在边界融合正在发生的变化。”
“我不认为一个简单的手持设备会预测断言的变化，它可能只有一个固定值的记录。”
“是的。那个东西有很大误差。”
“虽然它可能利用了我们不知道的场效应，但影响肯定是有的，而且与对我们设备的影响也许是一样的。”
“是的，是的，他们可能被带到了其他地方。误差可能会很大。我这就计算。”
秦越人远程控制将研究中心的计算资源全部分配给罗恩，自己则协助罗恩修改算法。算法一出来，研究中心强大的计算单元很快将结果汇报给了秦越人和罗恩。而看到结果后，秦越人的心却彻底冰凉了。多解的方程得到的结果很多，有的落在海里，有的在高空中，有的在地球以外，唯一看起来有点希望的落在玉空省埃尔萨附近，但是计算得出的时间则是五天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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