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人看着她,一句话不说,一动不动,过了半天突然笑起来。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如果不是那个该Si的基因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呢。”
他装出一脸的不高兴。
她轻轻说起来:“好吧!但你会吓到的。”
“我知道我会吓到的。我会心疼的,会心碎的。你心中的那些画面总会让感到难以忍受。但我希望知道,需要知道。”
“好吧!我想我的未婚夫是有权知道的。在我祭祀后我才知道我还有那样的能力,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控制它。第一次,我就与大约一百个男人关在了一起,那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冰冷的墙壁和同样冰冷的地面。他们1Unj了我一天一夜,或者更长时间。我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上了我。只知道为了上我他们都打起来了,所以也许没有多少人真正上我,光顾着打架了。不过一切结束后,我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不过几次之后学会控制了,情况就好多了。我的能力很强,大部分战士都可以被直接控制,但那段日子里,我想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上过我。具T多少我没有任何概念,我不可能去数着……”
她突然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听自己的妻子被人1Unj是不是很兴奋呀!你是不是还想听细节呀,他们的花招都b你多。赶紧吧,g自己妻子的次数总不能b别人还少吧。”
森赛尔早已对秦越人在za时胡扯圣nV事情的混蛋行径习以为常,她从未反感过,也愿意将自己的过去分享给他,她知道过去的痛苦他会为她分担,而他归还给她的永远是更多的温馨。然而当她说出刚才那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两人却都愣住了。仅仅是一句随口说出来的带有点玩笑语气的话,却戳中了最残忍的事实与无奈。虽然可以选择不去理会,但它依然在那里,赶也赶不走。话已经出口,收则收不回来。秦越人像突然泄了气似的重重把自己压在了森赛尔身上。他的确是有点泄气了,一句无b残酷的实际玩笑,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森赛尔在他身下,想抱着他的背。可他实在太重了,压得她有点喘不上气,她只有把胳膊平展开,任由他压着自己,而眼泪却控制不住,疼痛来自她的心:“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但我却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而你却给了我所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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