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魔鬼的战争是很可怕的。在圣nV们的控制下，无数的战士往前冲，他们没有恐惧，感受不到疼痛，没有东西能拦住他们。根本不需要魔鬼的力量，整个部队就如同蝗虫一样，到过的地方就剩不下什么了。这个前哨城堡实际上是在高原的峭壁上。之前有几个圣nV失败了，这个地方很难打。而我控制着大概五万的战士，直接把那里夷平，最后整个地方都烧没了。我的战士大概在这一场战斗中Si了三万多。但靠剩下的这些人我们很轻易席卷了整个高原，几乎杀光了所有的人……”她看了看秦越人：“我那时其实是很主动的，那些Si去的人都应该算在我头上。当时，我很喜欢那种感觉，毕竟那看上去是唯一自己还能掌控的东西。之后那Si去的三万人很快被另一些人补充回来。我真的很贱。我会主动与那些没有完全接受我控制的人za。是的，我真的是自愿的……但……其实这些你已经知道了……”森赛尔感觉此时她并没有必要讲这些东西。
秦越人点了点头：“但不要骂自己，这样我会伤心的。”她的记忆中那些震撼到无法被现在的她接受的强烈感情，他之前都感受过，那些片段也如在他面前。
“但这个画面上的城堡，显然并没有被摧毁。这是为什么呢。”
他指了指背后的黑暗：“我们可以去看看，而且也真有必要看看。”
后面的灯被打开。两架场效应飞行器静静停在车库里，秦越人开始做起飞前的准备。
“不用给布鲁诺说一下吗？”
“他可能一会儿就到。”
“怎么感觉上，就像是我们几个要来挑战全世界呢？”
“事实就是这样吗。而且不只是挑战一个世界。其实如果当时能想到现在的局面，我们应该把飞行器设计成载人的。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可能我们现在还在纠结安全方案，而不是已经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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