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人怕森赛尔把这个当成话题,赶紧说:“几个月前应该带你去个度假海滩的,而不是个酷热的农场。”

        “但我们喜欢那个农场,不是吗。”

        布鲁诺问:“你们真要闭嘴不谈那段日子吗?”

        “不要破坏气氛好吧。我们谁也不会提那段经历的。因为它只有结果是美好的。”森赛尔拉起秦越人的胳膊,看着上面一片起起伏伏的凹凸,轻轻吻了一下:“过程却是惨不忍睹。”她心疼了,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彻底抚平,而秦越人身上则仍残留着浅浅的痕迹。

        水面再次回归平静,两个男人纷纷甩出第一杆,将鱼竿架到船舷上,大家完全在照着布朗生前的习惯——钓鱼只是为了让心情与思绪能得到难得的放松与放空。

        森赛尔趴在秦越人身后,看着这两个一言不发的男人。一个是自己的Ai人,另一个则完全可以称为自己的父亲。和秦越人的感情,森赛尔早已不认为是基因共鸣的结果,她真真切切Ai着他,而基因共鸣带来的效果则可以认为是种G0u通的便利和对Ai情的赐福。两人永远都能理解对方的感受而不是无根据的猜忌。是呀,她真认为这是种赐福。而另一个人,当森赛尔被阿德里奥安交到他手上时,他就开始努力尽到作为父亲的职责,布鲁诺从没有怀疑过。当然埃德温也没有怀疑过。怀疑的只有布朗,他只是老了,有点顽固了。她很幸福的在布鲁诺、埃德温、莉莉的照顾下生活了五年。“我应该将这些快乐更多的与越人分享,而不是总让他接受我那过去的痛苦。”她想着。幸福,最初的幸福是阿德里奥安给她的。噢!是一个魔鬼让她第一次感到了幸福。

        她小声在秦越人耳边嘀咕起来:“你知道肯贝湖对我的意义吗?”

        “可以说你来自这里。对吧!”

        “嗯!阿德里奥安让我第一次接触了你们的世界,也让我在离开父母后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关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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