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庆幸自己为意外伤害准备了完备的急救包。小心翼翼检查着她的每一处伤口每一点伤痕,包括那个让她不敢走路的地方。给所有的地方涂上药。

        “看起来都不太深,不过我不保证不会留下疤。”

        “圣nV的恢复能力b你们强多了,我们基因好。”她同样仔细地处理着他背上的伤口,而他胳膊上的则由他自己处理了。

        把急救物品扔到一边,森赛尔发现自己只能侧卧着。秦越人面对着她,膝盖依着她的膝盖,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他轻声说:“还记着那次吗?那感觉起来已是很久以前了。我向你求婚,你却被吓跑了。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什么也没g。你还记着那时的感觉吗?”

        森赛尔轻轻动了一下头,那模糊的美好回忆在恶梦中挤出了一点点空间。

        秦越人继续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淡淡的水流,从远处淌过来。慢慢的,小溪变成一条小河,平静的河流。凉凉的水流穿过你的脚跟、脚背、脚趾,轻轻的推着你。暖暖的yAn光洒在你身上,你变得有点懒洋洋。开始只是淡淡的感觉,一点点的,却又那么富有层次,深深的去挖掘它,它回味无穷……”

        安逸,懒散,温暖,舒服。森赛尔感受到了,她终于再次感受到他。那么丰富,那是他的一生。喜怒哀乐,他为她完全敞开了自己的心灵。

        小小的婴儿被抱在妈妈怀里,他闭着眼努力吮x1着N头。尝试站起来,摔倒,再尝试。迈出第一步。喃喃地说着话。学骑自行车,摔倒,坐在地上哭。与伙伴们在院里骑车绕圈。上学。中考。高考。大学。第一次谈恋Ai,第一次吻nV生。分手的痛苦。独自一人的交换生。研究生。三个火枪手。博士毕业。第一次见到她时纠结中的冲动……

        她哭了,这是她的感动。他把自己一生的记忆都给了她,而他同时拥抱了她一生中全部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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