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越人清楚,这已经是极限。森赛尔每况愈下的心更加封闭,他难以感觉到她。而她正变得疯狂,她努力找寻更加直接的刺激,倾向于病态的刺激。
是的,森赛尔已经病了,她的内心已经开始溃烂,但没有人能治好她。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卧室、厨房、汽车上、树林里、草地上,只要逮到机会,她都会挑逗他,强迫他与自己za。不,这已不能称为za,她要的是他粗暴的,她要他强J她伤害她。如果他不照做,她就会撕咬他,激怒他,或者直接选择伤害自己。她只是想用一种自找的痛苦去代替另一种自己无法左右的痛苦。在残酷的0中,她才能感到自己不是孤独的,而秦越人则默默的接受着她的心中那猛烈涌来的纯粹的单一的痛彻。每次这样短暂的惨痛0后,森赛尔那疼痛的身T,卷曲在眼泪、汗水、TYe的混合物里,很快再次把自己封闭起来。
秦越人知道,如果不是她对自己的忠诚和Ai,她会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可是这样是没有用的,只会让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秦越人渐渐感受不到她的心灵,哪怕是在那样的0中。她早已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无法与人正常交流。他感到她已经彻底的崩溃,破碎成一片一片,无法复原。他不敢离开她半步,他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她做出更加无法挽回的疯狂举动。森赛尔唯一想做的只有X,以及更强烈的疼痛。他知道她无法再这样下去,他也无法再这样下去。
满月的夜晚,依旧沉闷的餐桌,只有秦越人自己在唠叨,有些是匪夷所思的新闻报道,有些是老掉牙的笑话,然而他的努力却只能换来森赛尔不可察觉的一点点笑的表情。饭后森赛尔再次独自坐在屋外的草地上,透过厨房的窗口他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洗刷完餐具,他出去找她,他知道她即将开始,只是不确定这次她将会怎样伤害自己。
她看着他出来,马上从草地上站起来,抓住了他,慢慢推着他。他不知道她要g什么,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突然,她猛地将他推向那接近一人高的围栏。那铁丝上的荆棘刺穿了他的衬衫,刺进他的背。他没有感觉到疼,因为他来不及感觉疼。她跪在了地上,扒去他的K子,直接咬住他的下T。不,他努力抵抗着自己的生理反应,但他无能为力,无法控制。她抓着自己的衣服,撕扯着,直到它们变成碎片。
“也许就这样吧!”秦越人想着,忍受着下身兴奋和疼痛混杂在一起的感觉:“让我承担你所有痛苦吧。所有的痛苦,都转给我吧。”
但这不可能。她停了下来,站了起来,他看到了她上的抓痕,那是刚才撕破衣服时留下的。她0着,抱住他,猛烈地转了一个身,狠狠地让自己躺在了那荆棘上。
“噢!不!”他哭了。他知道那会有多疼。当那些钩刺cHa入她皮肤的时候,她在颤抖,她的眼泪流了出来,然而她仍抱着他,咬着他,只为依靠他的重量一次次将自己撞向围栏。
“停下来好吗?停下来!”他知道这是不可理喻的自nVe,应该立刻终止的闹剧,但他却又不忍心夺取她这仅存的慰藉。他只有将胳膊抱在她的背上,阻挡一点那些锋利的小刀子对她的伤害,哪怕自己的胳膊已经血r0U模糊。
她再次变了姿势,自己转身趴在围栏上。不仅仅是趴着,她在挪动。他看着她满是血的后背,想象着她那并不大的柔软x部正在遭受何等摧残。他大叫起来:“停下!森赛尔,停下!”他拽着她,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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