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基本上只有三类。第一类是准确叙述，第二类是夸张地准确叙述，第三类是夸张并且添油加醋地准确叙述。不过你永远不知道他们在说某句话时到底在使用哪类。不过按照统计来看，如果对面坐着美nV，他们通常都只会用第三类。”
“那你呢？”
“我？我主要负责无情地将他们拉回现实。不过，如果真是个美nV在跟前，我可能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森赛尔抱着他：“是不是只顾盯着看了？”
秦越人想到前一天晚上在薛定谔酒吧的场景，他笑了。森赛尔也笑了。
秦越人轻声说：“感觉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感觉自己的一生都被颠覆了。而你，我的森赛尔，你是陌生的，你却又是熟悉的，那是什么样的感觉。那是你的心吗？”
“是的！那是我的心，而我也感受着你的心。”
感情被重新拉回到上一晚，昏暗暧昧的气氛，拥抱在一起的歌曲，冲动的兴奋，纠结的顾虑。屋里的声音消失了，时间如同被静止。两人面对面站立着，他的双手轻轻抚在她的肩上，她的双手轻轻抱在自己的x前。只是站在那，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或者是没有勇气去做什么。熟悉的感觉，陌生的感觉，猜不透对方，生怕自己的选择会破坏掉最期盼的东西。
秦越人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希望能从嗓子里挤出个什么字去打破局面。森赛尔不想让他说出任何拒绝自己的词语：“不要，什么都不要说。”
她选择了接受，选择了主动，选择了认命。她伸手解开他上衣的扣子，脱去他的上衣，手慢慢地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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