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

        一小杯浓缩黑咖啡很快摆到了秦越人面前,极为浓郁的香味瞬间沾满了他的鼻腔。

        秦越人看着黑sE上面略显厚重的深棕sE油脂,他问了一句:“分子粉碎和选择渗透?”

        “是的先生。”酒保知道自己不再需要说明这杯咖啡的特点。

        “谢谢,很好。”

        经过慢速高压研磨机的咖啡豆碎裂成微小粉粒,在超过五十个大气压的压力下伴随少量纯水穿过多层选择渗透膜,咖啡豆中几乎所有物质都被提取并分散到眼前的小杯子里,基本没有任何浪费。这种无论从香味到苦味再到咖啡因含量都一杯顶十杯的咖啡,在薛定谔酒吧里它被称为“黑超人毒药”。多亏了秦越人并不清楚面前这杯彰显食品物理工程学成就的咖啡竟会有如此白痴的名字,否则他会更加鄙视这家酒吧了。

        秦越人望向舞池,依然是那几个男nV偎依在一起,然而刚才演唱的nV孩儿却不见了。他有点失望,转头看了一眼安睡的亨利。他突然感到自己很是无聊,只得捧着咖啡杯看着杯中蒸腾起的雾气。长久地注视着轻飘飘的雾气,看着它们随着微弱的气流扭动着身子,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形态消散掉,秦越人想到了流T力学。他在心中构建着函数,想象着初始变量,计算着相互作用。他感到自己很有病,自己的大脑不可能凭空完成这样的推演。但当这些雾气突然脱离了原本的狭小区间,四散逃逸时,秦越人意识到某人正在大范围移动,或者仅仅是有个人正走过来。

        “您好,小姐,您需要什么吗?”一直保持安静的酒保突然间说起了话。

        “您好,能为我调制一杯J尾酒吗?我对酒不太懂,不知道都有些什么。”

        “好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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