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地砸板声响起。

        宁栩波澜不惊地说:“投完了。”

        宁栩看了看景文的侧脸,看见他嘴角有一块淤青,脸颊也擦伤了。

        王嵩不依不饶:“你展不展示有什么关系?反正都内定是你了,不是我说,你跟景文到底什么关系?他不可能平白无故这么偏袒你吧,哦我懂了,跟你说别和他走太近,你非反着来,原来你是想当下一个周怀峰……”

        张瑜说:“妈的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上赶着找揍!不过你打也打了,就消消气吧,何必跟那种混混一般见识,我看他今天就是故意来膈应你的。”

        景文满脸戾气地坐在长椅上,拿着消毒水胡乱往脸上涂了几下,看见宁栩递过来的创可贴,眉头皱的更紧。

        宁栩点了点头,他知道景文是有原则的人,其实最好的情况就是他们不要匹配到一起。既然分到了一起,那就得不留余地。

        这场对练算是宁栩得分了,场外响起一阵掌声,连几个旁观的队员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景文突然变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挠了挠脸皮,“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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