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
宁栩愣住了,旁边传来被呛到的咳嗽声。
“你妹妹的事解决了?”景文乜斜着他。
景文嗤之以鼻:“老子怎么可能跑不掉?想当年我被校长追半条街的时候,你还在咿咿呀呀地背《滕王阁序》呢。”
景文扬起一边眉毛:“什么叫希望?你还能说得再模棱两可点吗。”
景文不耐烦地喊了回去,“不拿了,要迟到了,我会把面包分给他的!”
“来了来了。”李裘赶紧擦了擦手,走出了厕所。
景文嗤笑:“你都跟我一趟车了,难道不是睡过头?”
宁栩点了点头,头发蹭在他的脸上,少年人的发丝就像他的心性一般,柔软又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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