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浩洋突然被点名,连忙照着书念道:“和……和它自身的几何结构与介质特性有关,和是否带电、带电多少等无关。”

        他以为景文只是想带大家捋一遍,钱扬也天真地这么以为。

        下一秒,景文双手一撑,声情并茂地说:“同学们,我们就像是电容器一样,以后会走上怎样的道路,是由我们自身性格决定的,与成绩是否优异无关。成绩就像电荷量,来来去去、充电放电,而我们的特性是不会改变的。所以比起拼命提高成绩来说,我们更应该注重自身性情的培养,要成为照亮这个社会的人,像电灯泡一样发光、发热!”

        下面一片安静,连温柔的新老师都沉默了。

        齐浩洋欲哭无泪,“文哥,你要是不会总结可以不说的……”

        宁栩笑了,“看得出来,他语文确实很烂。”

        这哥语数外总分没超过200分,去年全班倒数第一,不知道哪来的底气说出这番话。

        钱扬已经快昏厥了,反复经历着生与死、喜与悲的折磨。

        新老师硬着头皮带头鼓了个掌,随即其他人也默契地鼓掌,景文总算从台上下来了。

        他坐了回去,肆无忌惮地看向宁栩,嘚瑟道:“老子不需要你的课本,照样能carry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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