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扬两眼一翻,几乎没当场昏过去,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教学生涯要遭遇历史最大滑铁卢了。
“最坏的那个,就是我们上午的演练白练了,下午换了个新老师上评审课。”
两人正拽着彼此的胳膊,闻言不甘心地放手低下头。
到了办公室里面,景文才无奈地喊了一声,“小姨。”
景文安静了好一会儿,问他:“你凭什么觉得这不是最坏的消息?”
宁栩想翻白眼,他以为自己愿意掺和吗,果然碰到景文就倒霉。
“哦,那另一个呢?”
景文被坚硬的角碰到手指,扬眉看向他,宁栩安静地和他对视,眼底的嘲弄一览无余。
景文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下颌线绷得很紧,闻言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