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班上后,果然如李裘所言,不出半个小时,宁栩的作业被瓜分的一干二净,连根毛都找不到。

        宁栩拧开盖子灌了一口,委婉地对他说:“你起名字的脑洞要是转化成议论文水平,说不定能多考几分。”

        兰高向来是单人单座,不过为了方便老师走路,每两列会挨得稍微近一点。

        文科是李裘的死穴,他挠了挠头:“我这不是中看不中用嘛,有几个人能像你这样文理两开花的,听着就挺变态。”

        他拿出手机,点开班主任昨天发的座位表,同时提醒道:“不要骂人。”

        宁栩正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课桌骤然的晃动让他的手脱离开来,脑袋跟着晃了一下。

        景文懒洋洋地晃进来,走到第三排的男生旁边坐下。

        他的前排表示:“看到了,我们都在说,班草都坐到后排去了,后门口肯定要成为观光圣地。”

        他的头发极黑,短且透着不羁,每一根发丝都像有自己的个性似的支棱着,但乍一看居然还不显得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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