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会面,周纯是来向萧彦群辞行的。
“吴劳动!”阮芋在露台上卷起袖子,“你完了我告诉你。”
“你还记得高一运动会的时候,我一不小心给你戴上钻戒吗?”
“我觉得很好,我支持你。我和阮芋的父母打过交道……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只不过他们应该不会想看到我这张脸再出现在他们生活中。”
他将金牌挂到阮芋脖子上。
“现在才说这些,可能有点迟了。”
阮芋:“那是你眼神不好。”
直到这一刻,萧樾才觉得他为了拿奖拼搏的那些岁月,终于收获了最圆满的回报。
话音未落,一个枕头快准狠地朝他脸上飞来,萧樾惊险躲过,随后就听见阮芋尴尬地对其他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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